解又苦思不得其答的刘公公,眉眼一挑,“陷害?何来的陷害?她那分明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她沉下脸,略显愠色,“刘德,你在哀家身边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儿了,祸从口出的道理不懂吗?别忘了规矩,替哀家管好你自己的嘴巴,莫要因此连累哀家,也丢了自己的小命。”
太后的话让刘公公一阵惶恐,“奴才老糊涂了,也不记得给自己的嘴把个门。奴才掌嘴!”说着话,就在自己嘴上狠狠甩了两巴掌。
太后摆摆手,“罢了,你记下就好。摆驾,哀家再去拉她一把,看看那丫头是否当真就不想活了。”
“奴才遵旨。”刘公公强忍着嘴上火辣辣的感觉,搀扶着太后向天牢而去。
按理说攸关自己性命的日子即将临近,厉未惜的情绪多少也应该有所起伏,且不说她该变得有多焦躁,但至少也会有些忧心吧!可瞧她眼下的状态则不然,别说是焦躁忧心,她甚至连一点儿的情绪反应都不曾有,平静的有些骇人。仿佛此事与她毫无干系,她不过是个旁观者,是个局外人。她这种状态倒也并非是因为她身陷囹圄消息不通,相反她对整个案件的发展及她自己眼下的处境知之甚详,这一切也多亏了那个牢头。不知是牢头变相的在向赵卿承报恩,还是这本就是他授意牢头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