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大人不会以为害死了我家怜儿给我一封休书,这事儿就能了吧?!”
“厉夫人休要血口喷人!令嫒是病死了,这些休书里都写得清清楚楚。”
厉夫人一怔,她方才并未仔细看那休书。可她也不想就此败下阵来,反驳道:“这不可能,我家怜儿一直身体安康,何故嫁入你们钱家才短短一年不到就因病亡故?再者,我从未听怜儿提及身体抱恙之事。”
“看来厉夫人的确并未细看休书啊!”钱迟瑞鄙夷地轻哼一声,“令嫒得不是什么见得了光的病,她得的是脏病。这也就是犬子为何会给她休书一封,将她送回娘家的原因。”
“你胡说!我的怜儿不会做出这种不耻之事,定然是你们怕害死她的事情曝光,故意栽赃。”厉夫人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她“唰——”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指着钱迟瑞。
“是真是假,让仵作检验一下尸体便知。”钱迟瑞的口气依旧不咸不淡。
厉夫人见钱迟瑞说得这般硬气,反而没了底气。她改口道:“即便是真的,那也是你那个混账儿子给传染的!谁不知晓钱远卓整日流连在烟花柳巷。”
“犬子婚前的确有些不羁,但婚后可是规矩的很。倒是令嫒安耐不住寂寞,趁犬子不在府中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