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与年轻男子私会,这才染上了脏病。你若还是不信,老夫可让你们府里陪嫁过来的丫鬟作证,还可寻郎中来给犬子问诊,以证明犬子并未得病。”
自知已然无法从钱迟瑞这里为厉未怜讨到公道,厉夫人整个人如泄了气一般,瘫软在椅子上。久久无法言语,她心里又痛又怨!痛得是自己唯一的宝贝女儿年年轻轻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厉未怜可是她今后的仰仗,她的所有,如今这一切都没了,让她以后何以过活?怨得是自己无能无法为其讨要说法,明知厉未怜的死没那么简单,可她又能奈钱迟瑞如何呢?
似乎是看出了厉夫人的心思,钱迟瑞语重心长地道:“厉夫人,你我亲家一场,老夫也是不愿将事情闹大,与你与我都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故而才会让人把令嫒送回忠义侯府妥善安葬,如此你我两家的颜面至少都保住了不是?老夫也知晓你就这么一个骨肉,无论什么原因就这么突然离你而去,你心里肯定是痛不欲生的。可事情既然发生了,我们也要看开点,学着接受不是吗?”他的话音未落,就见厉夫人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朝门外走去。
“厉夫人,老夫还有公务要忙,恕不远送。”钱迟瑞脸上带着阴恻恻地笑容,假惺惺地客套。
可厉夫人已经全然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