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如今临老又丧了女,人生三大不幸,她遇其二。只要无心没事,就随她逞口舌之快吧!”厉未惜的大度却未曾得到赵卿承的认同。
他冷哼一声,“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果然如他所言,此刻的厉夫人还在不甘示弱的与春桃舌战。
“还吉人自有天相?!我呸——”厉夫人已经到达了癫狂的程度,“厉未惜——她就是个贱人!是个害人精!当年她害她娘难产而死,及笄后她爹也因怕她未婚守寡,出征险地去救赵卿承而亡,她祖母与她婶婶更是为了她与我为敌,这才惹上杀身之祸,这些人的死哪个不是与她牵扯上关系。她就是个祸害,这才害死我的怜儿。你们也别得意太久,她早晚也会把你们害死的。今日我杀不了她,明日老天开眼,自会有天惩降临。”她似乎已经看到在不久的将来,她的臆想得到了实现,仰天长笑起来,那笑声之中带着得意,可细细听来却发现里面掺杂着凄凉与苦涩,而更多的则是不甘。
但厉夫人的笑声并未持续太久便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只见一脸怒不可遏的赵卿承身型一闪就冲到她身前,单手扼制住了她的脖颈,一使劲将她整个人都提了起来——
“何人准许你这般说她的?”
赵卿承一直知晓厉未惜对于至亲的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