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耿耿于怀,也曾自责过自己的无能才致使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她而去。所以她当初才那般在意钱财,想要习武,为的便是壮大自己,以求得能有保护至亲之人的力量。故而,厉夫人这一番话,不论事实与否都无关紧要,紧要的是她的话已然触及到厉未惜内心深处最大的那道伤口。他就是注意到了之前还对厉夫人的辱骂及伤害无动于衷,甚至还劝慰他说厉夫人可怜的厉未惜在那一刻,突然就不那么淡定从容了,脸上堆满了痛苦和懊悔,这才致使赵卿承忍无可忍地出手。
而另一边的厉夫人则因赵卿承的暴怒而惊恐,可她还来不及露出惧意就由于呼吸受阻,脸色瞬间如同猪肝一般。她的双腿因痛苦而不停地蹬踏,挣扎着试图用手掰开赵卿承越加收紧的巨掌,耐克力量上的悬殊加之呼吸困难导致的失力,她的双手并未坚持多久便无礼的垂下了。
“啊——”
春桃的一声尖叫让沉溺在痛苦之中的厉未惜缓过神来,她大惊失色,惊呼一声:“王爷,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