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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嬷嬷沉不住气的抱怨:“这哪里是能住得了人的?小姐才刚刚过世,他们待我们竟连个下人都不如了。这才不过是九月初,天气便冷得紧,今冬必有酷寒,这要我们如何熬过冬去。”
叶婉柔沉默不语,母亲在世时又能比现在好到哪里去?否则,母亲也不至于这么早的病逝。心里虽这么想着,面上却学着母亲在世时的口气劝道:“千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姨母一家肯收留我们,已是不易。”
否则,否则会怎么样?或许会死于十年前破城之乱,也或许会是另一番光景。
谁又能知道呢?
母亲在世时也不是不曾后悔过当初投奔姨母的决定。可这世间珍宝,唯缺一样早知道。
刘嬷嬷并不拘礼地坐到桌案对面,她是叶婉柔母亲的陪嫁丫头,跟着小姐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最近十年更是与她们母女俩相依为命的住在这尚书府中。小姐母女俩在态度上从未当过她是下人,时间久了,她也就不再拘于小礼小节,言行举止自由随意的并不像个仆婢。
刘嬷嬷仍是心意难平,说道:“今儿是小姐的头七,他们居然不准咱们采买冥钱元宝,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只要一想到小姐最后时的那口薄棺材,她就忍不住要掬一把泪。真是万万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