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尚书夫人的心肠竟是如此的狠绝,这些年她都想不通,那尚书夫人明明和小姐乃是一母同胞,同父同母所出的嫡亲姐妹,她怎能做得出如此苛待小姐的事?真是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叶婉柔抿了抿唇,在心里快速将刘嬷嬷口中所怨之事翻过去。太多事不可深想,否则只能是平添怨怼。
她垂眸看了眼桌案上就快凉透的汤水,汤中漂浮着几大朵鸡腿菇,散发着阵阵山珍所特有的醇香。
看了半晌,她起身走去屋中唯一的一口漆木柜前,柜漆暗沉,显然是用了多年。她开柜,探身翻找,这个动作使本就单薄的身形看上去更加娇小柔弱。看得身后的刘嬷嬷又想垂泪,有谁能想得到?当年那个赫赫有名的叶将军和名动京城的侯府才女所出的唯一女儿,竟会落魄如斯。
片刻后,叶婉柔翻找出一个碧色的小荷包,半旧不新的样子,上面绣着一朵针脚稚拙的红牡丹,刘嬷嬷记得,这是叶婉柔学女红时的第一个成品,被当时的小姐赞誉有加。
叶婉柔将荷包递给刘嬷嬷,说道:“不要再去他们的厨灶里拿食材了,这里的银子你先用着,没了我这还有。”
刘嬷嬷没接那小巧的荷包,眼泪却因这话真的又掉了下来,这几日哭肿的眼睛再次遭受摧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