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绪掩盖在眼帘里,柔声应他:“我在看我的家乡,南国的江山。”
“述未曾到过南国。”
封述清音一顿,语中竟透出几分惆怅的轻叹来,“但听说‘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想来是极美的吧。也不知今生是否有缘得见了。”
他眼前终日蒙着白绫,显然并看不见,是而谢窈一时也未能分明这个“无缘得见”究竟何指。摇头一笑:“江南绿水逶迤,朱楼迢递,但也因了这份秀丽,令朝廷不思进取偏安一隅。依妾看,倒不如北国江山的雄浑壮阔来得好。”
话一出口却有些后悔,他拿她族人的《入朝曲》问她,她一时不防,也拿这诗应了,只怕被他瞧出什么端倪来。心悄悄然悬起,有些忐忑地打量起封述的反应。
封述心念微滞,面上却没什么反应。两日的相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他虽瞧不见,但这两日相处下来也足够感知到一些细微末节了。
这季氏女,知礼节,通文墨,她的身份必然不会是她所言的那般简单,只怕是南朝大家之女。
可既是南朝大家之女,缘何又会流落北朝……
“少郎主,前面有座土地庙。”
季良的声音隔着车门传来,打断封述的思绪,“天色已经不早了,依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