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今夜就在此歇息吧。”
“也好。”
一行人遂歇在了破庙,其时寒鸦掠枝,清风吹叶,天空夜黑无月,唯剩东方高空的启明星璀然发亮,暮色已被夜色尽数吞没了去。
季良将马安置好,又特来接封述。尽管一路同行了几日,他瞧谢窈的神色仍是充满了怀疑,眼神灼灼防贼似的。
“娘子等一等。”
他一脸戒备,先接了主人入庙,独留她和春芜两个在院中。天色已然全暗了下来,身后浓黑的夜色里隐隐传来几声狼啸狐鸣。谢窈后背生寒,抱着箱子不禁瑟瑟然有些发抖。
这一个远不如封静之好对付,她只怕他知道了她们的身份会将她们交付官府。
春芜悄然握住了她的手,对上她担忧的视线,摇摇头示意她放心。
横竖她们只和他同行至原鹿县,待出了原鹿县东边的蒹葭关,便是南朝境内,再无瓜葛。这几日也多亏了封氏主仆的保护,否则,这一路豺狼充道僵尸蔽地,她两个弱女子,仅凭双脚,如何能捱得过来?
季良安顿好主人之后才允她二人入了庙,仍如那日骤雨山寺中一样,遥遥指了处干草堆让她们安置。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