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出教的路早被人堵起来了,这条密道是我娘意外发现的,修的人或许是先代某位教主,知道这条路的只有我们母女俩。”她转头看向花焰,那双含情带怯的眸子似蹙非蹙,还带着一丝委屈,“阿焰,你莫不是还信不过我?”
“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怎么会不信你?”
花焰展开绢扇,扇柄在她指尖轻旋。
水瑟突然开口道:“阿焰,你喜欢羽护法吗?”
“当然喜欢了。”
“是么?有多喜欢?”
“怎么突然问这个。”
水瑟嫣然一笑:“没什么,随便问问。”
“瑟瑟,你上次跟我说那个为了你想去自戮的当山派弟子叫柳什么来着?”
“你是不是记错了?”水瑟毫不犹豫便答,“我压根没去过当山,那鬼地方跟和尚庙有什么区别?”
“嗯,我也随便问问啦。”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衬得外头更显吵嚷,这份静谧便有了几分诡异。
水瑟脚步不停,领着她进了一个不起眼的杂物房。
因为太过不起眼,花焰甚至不记得教内还有这样一处地方。
房间内并不如想象中陈旧,反而干净整洁,有床有桌有柜子,桌上的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