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温热的,花焰嗅了嗅,总觉得有股熟悉的味道。
水瑟点起灯,通红的火光将她的脸映得斑驳幽邃,她在墙上击打了几下,便露出了一条深黑的密道。
花焰娘临终前曾经将魔教历代相传的密道图交给她,但绝对没有这么一条。
水瑟指着密道:“你先进去,我拿点东西,马上便来。”
花焰摇头:“太黑了。”
水瑟无奈,将油灯递给她:“这总可以了吧。”
光亮只能勉强照亮狭窄的两壁,花焰举着油灯,一手勉励地翻着扇子,装出灵巧模样,“……我怕黑,还是你走前面吧。”
这扇子看起来精美又秀雅,实则每一根扇骨都是铁匠用精钢铸造,骨架下面还有一排密密麻麻的毒针,想要轻松翻动绝非想象中轻易,以往花焰能轻松翻动,可现在内力尽失又浑身无力,就有些勉强了。
水瑟挑眉:“你什么时候怕黑了,我怎么不知道?”
花焰毫不羞耻点头:“你现在知道了啊。”
水瑟长叹了一口气,语气里有些难以言说的东西:“你还是这么讨人厌。”
这语气诡异至极。
不等花焰分辨,水瑟猛然近身,五指一抬,也翻出一柄同花焰如出一辙的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