扇,抬扇一指便击在了花焰的身上。
这一击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花焰猝不及防往后一退,此时她内力全无手脚无力,被这一击,身子一沉,摔倒在密道里,所幸用手撑了一下,可惜手中绢扇却被水瑟劈手夺过摔到一边。
水瑟的扇前闪出一片刀刃,寒光冽冽,抵着花焰咽喉,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脸蛋:“你中的毒无色无味,对你的身体并无伤害只会让你内力尽失、浑身无力,所以纵然是你也根本察觉不到。”
“你现在就同废人没有任何区别——不,是比废人还要废。”
水瑟下手极重,像是要在花焰的脸上扯下一块肉,身体因为兴奋而战栗,字字句句都夹杂着快意。
花焰痛得皱眉,想挣扎又苦于没有力气。
若是她内力还在,随便一扇子就能把她拍到墙上保证她半天撕都撕不下来!
“痛、痛……瑟瑟,你突然发什么疯啊!不对,你……真的是水瑟吗?”
天色昏暗,只有一盏油灯映着水瑟朦朦胧胧的脸。
虽然花焰对自己识破易容术的能力很有信心,此刻却有些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