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蘅将枯枝丢进土中,“这是真正的西府海棠,该养在西府,在京城活不久,别糟蹋它了。”
银春不再多问,可她总觉得自家姑娘话里有话,“姑娘近日变了许多。”
阮蘅失笑,“哪儿变了?”
“姑娘分明还是原来那个随心自在的二姑娘,有时却又多愁善感起来。”而后一句话银春不敢说,尤其是遇到献王殿下之事。
阮蘅一笑置之,回了院子重新躺下。忧愁来也快去也快,再醒来时她还是那个没心没肺的阮蘅。
直至五月初九这日,阮远征一下朝便将府里的人都召来了厅中。
大房二房三房皆落了座,难得一回府里人这般齐全坐在一处,见着阮远征信步而来,起身行礼。
“老爷。”
“父亲。”
“可都来齐了?”阮远征扫了眼,“今日让你们来,说的便是监考一事,明日后日便是松儿与岑儿监考,你们几个小泼皮哪儿也不许去。”
阮远征凝视阮蘅,“尤其是你,若是让我瞧见你还在府外疯,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莫要拉着谢家那位寻借口,谢家大公子也一道监考,谢三姑娘可没工夫陪着你野。”
阮蘅应了应声,“我知晓了。”
“明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