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姐妹几人便轮着替阮松与阮岑送膳去,吃穿用度皆不可有闪失,墨砚也都再备上两份送去。”
“阿爹,就让我与阮宜去吧。”阮盈觑了眼站在聂氏身后的阮蘅,“舅舅明日入京,二姐姐应当抽不开身来,总不好什么事都让姐姐操劳,我也不小了,总得替姐姐分担些。”
阮蘅可不觉着阮盈会有这般好心,“多谢三妹妹好意,明日是大哥与阿岑监考,我哪有不去的道理,舅舅那儿我会去说的,不差这一时,他亦能理解的。”
“姐姐说得也是,改日见舅舅与表哥也不迟。”阮盈有意着重了“表哥”二字,“不过妹妹觉得,上回阿姐为了见献王殿下,匆匆将表哥表姐抛下,实为不妥,是该登门致歉……”
阮蘅眉心一拧,阮盈偏偏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提起此事。
果不其然,阮远征将茶盏往案上一扣,厉声,“什么!你见过献王殿下,何时?”
阮蘅咬了咬牙,“就是殿下来寻父亲那日,我在府外遇见了。”
“只是遇见了?”阮远征显然不信,“还要扯谎,你妹妹都说了,你是特意去见他的,与他说了什么,先前与你说的话都当做耳旁风了吗?”
“我只是……只是那日做得过分了些,便想着当面致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