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姑娘既然有了线索,那便与老爷说呀,老爷会信姑娘的。”
阮蘅无奈,“他不会信的,如今我在父亲眼中就是个不知羞耻又心狠手辣之人,他还在气头上,去了也无济于事,反倒叫父亲迁怒母亲与阮岑,待事情过去了再说。”
银春垂眸黯然,“那姑娘怎么办?就不管了吗?岂不是白白背了锅,遭了罪。”
“怎会不管,等着吧。”阮蘅有些累了,昏昏沉沉就要睡去。
突然,她猛然惊醒,拉着银春就跪在蒲团上,“有人来了。”
身后的窗柩微微传来动静,有脑袋小心翼翼探了进来。
阮蘅一见来人,松懈下来,“你来做什么!”
阮岑低着头,将一纸包递了进来,“这是烧鸡,我特意去厨房偷出来的,你回来晚了,应当还未填肚子。”
阮蘅背过身去,“怎么会呢,这么多人给我喂了气,我饱的很。”
“阿姐……对不住,今日是我不对,不该将你留在国子监的。”
阮岑语气有些硬,想来能说出这番话也是内心周折了几番,可能让阮岑开口唤她一声“阿姐”实为不易。
阮蘅面色淡淡,可心里早已软了下来,她走过去接过纸包,说不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