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的,可阿爹又不许她吃东西。
刚接在手里,阮蘅就嗅到了香气,她觑了阮岑一眼,笑了笑,阮岑低下头避开她目光。
这分明是江满楼的烧鸡,阮岑还骗她说是自家厨房的。自家弟弟面子薄,阮蘅便也不揭穿。
“你也知晓我不是读书的料,我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大哥,就算他……”阮岑下意识看了阮蘅一眼,“就算他中了毒,我也考不了前三甲。”
阮蘅一愣,将口中的烧鸡吐了出来,“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为了让你考上前三甲给他下毒?你也觉得毒是我下的?”
阮岑低着头,欲言又止。
阮蘅哼了一声,将烧鸡重新包上,塞回了他手里,“拿走吧,我要睡了。”
“诶,不是,我——”
阮蘅不想再听他说话,一把将窗合上,“走吧,找你的二姨娘去,不必来了,回去告诉他们,下一回我可就不会只下这么点毒了,让她们吃的喝的都小心着些,别哪日死了都不知晓。”
“二姑娘。”银春拉着她,“哪能说这种气话啊,三公子真的误会了怎么办?”
“无所谓,与没脑子的人说话,无论如何他都听不明白的。”
窗外的阮岑叹了声气,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