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献殷勤,知道吗?”
宁沐言瞪圆了眼睛:“第四遍了!”
穆赫俯身抵住她额头,笑了起来。
他自己也讨厌自己此刻的喋喋不休,患得患失的简直不像个男人。
“其实你休息的时候也可以去看我啊,或者快点拍完,就可以早点回帝都了。”宁沐言想蹭蹭他的鼻子,眼皮却碰到了冰冷的镜片,有点挫败,“一辈子那么长,一两个月,熬一熬就过去了。”
偏偏他的女人还能这么理智,分析得头头是道。
一两个月,熬一熬就过去了。
那也得先熬过去再说。
他拉着她跑到电梯下面的死角,摘下墨镜就吻上她的唇。厮磨啃咬,仿佛不弄疼她誓不罢休。
倘若时间允许,他甚至不介意找个荒无人烟的地方做到她腿软。
似乎只有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水,娇喘呻.吟,哭喊求饶的时候,这女人才能卸下矫情的外衣,说爱他说要他。
而从记忆中的某一次开始,她每个转身,留给他的都是坚强果决的背影。
五年前是,今天亦然。
“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么?”宁沐言气喘吁吁地抬眼看着他,泛着红晕的脸上满是笑意。
“什么?”他碰了碰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