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不到糖的小孩。”她笑着说,“也不太像,其实更像个深闺怨妇。”
“胆子肥了不少。”他咬住她,“今天的话,我都记着了,等我回去,咱们再好好算账。”
“好啊,以后慢慢算。”宁沐言箍紧他的腰,语调轻柔,呵气如兰。
这是在明着勾引他。
她故意的。
穆赫心痒得不行,但此刻也只能将她摁在怀里,狠狠地吻到天昏地暗。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听见航站楼里的广播音时,宁沐言才从一波接着一波的窒息中解脱。
她软趴趴地靠着男人,大口大口地呼气。
“……我得走了。”
“好。”
穆赫戴上墨镜,送她去安检口。
忍住了最后的吻别,他眼睁睁地盯着女人的背影直至消失。
她这次还是没有回眸再看看他。
他早就习惯了。可能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让她在乎和依赖的人,但永远不会有那么一个人,能够让她卸下坚硬的外壳再变回二十岁的那个小姑娘,会半夜缠着他打电话,每天告诉他几点起床吃了什么称体重好像又胖了一点,被桌子撞疼了会哭,吃不到喜欢的甜点就发小脾气,每次分别的时候一步三回头,再跑回来抱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