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
萧贺乾眯了眼,对她这句话乐极,笑过后,萧贺乾又打趣地道:
“姑姑既然说我在使一出苦肉计,那我便使给你看。”
他脸上嘻色尽收,凝神注目,深深吸了一口气,望着她:
“ 多谢了。”
彼时阿宁起了身,寻了他屋内一通体晶透的白瓷瓶握在手中朝他扬了扬:
“有欠有偿,公平了。”
虽是如此,如同萧贺乾所说的,她对于那一天的到来竟当真怀了几分真真实实切切的担忧。
依照萧贺乾现在身子的状况,顶多撑不过七日,萧贺乾登仙后,至多再能瞒上萧怀雪三日,届时怀雪....不肖想,阿宁大抵也能描绘出萧怀雪将会是什么模样。
这也许是能足以抵消她过往数月一切努力的一击,阿宁想。
于是她开始想足够的对策,譬如给他施的针还需要多久才能完成?譬如她能否在他大发雷霆之前找到一个足以治住他这暴脾气的法子,譬如..
思绪少见的繁杂,这让阿宁有些恼怒,索性放空了心思再也不去思考其他,若要归根究底错尚且在于她,那般随意地便将萧贺乾的病情隐了下来。
虽圆满了一个行将就木之友人的心愿让他走的安详,可放在自己这边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