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贺乾是走的舒畅了,却留给她如此大的一个烂摊子。
她在某一时刻的确是自负了,虽有把握,但仍存了许多冒险。她何以笃定怀雪.... 而这于毫不知情的他而言又何尝不是一种伤害?
阿宁想到这儿,顿觉头有些大了。
头大到,午后为他施针时竟少见的分了神,一不留神将他弄痛地滴了汗。
“抱歉。” 阿宁忙为他拭去额角细汗,略微调整了一下长针的位置。
萧怀雪在她膝上短暂地叹了一声气,道:
“你这妖女心里又在打什么鬼葫芦竟分神至此。”
“在陛下心中难道阿宁便不像那般会开小差之人?”
阿宁有些好奇地问道。
膝上暴君竟还当真仔细地思考了一番,似在找着最好的一个答案,阿宁等了他半晌,方听暴君动了动唇,模样极其认真而严谨:
“寡人私以为,你该是很有主见之人,极少被他人之意见于行动而干扰。”
阿宁这厢略显惊讶的表情还未收好,又听他慌不迭地,生怕她误会什么似的补充了一句:
“若不然!寡人也不会叫你死缠烂打至此地步。”
好嘛,阿宁也私以为,自己该自动忽略到他后面这一句的。
却不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