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容许外人来知晓,干扰,与评判。
他快活,洒脱了一辈子,又怎么能容忍死后被一个一直可悲羡慕着自己的侄子逮住,锁进漆黑不见底的皇陵,生生被安上那些莫须有的功名做个桎梏中的怨鬼呢?
纵使是鬼,他这让人又爱又恨的皇叔所追求的,亦是做一个畅游于地府间,无忧无虑的逍遥鬼。
生时不爱功名,就算死后,他也依旧唾弃自己所给予他的一切。不惜悄然逝去,也不愿让他送他最后一程。
“人生在世,难道只有生生血与肉才是证明你我存在于这世间唯一的证据吗?”
是啊,真是潇洒至极。
而她呢,她又为何帮助他,这该是多简单的一个问题呀,他们是惺惺相惜的同类人,该是多么明白被人束缚的滋味。
萧怀雪思及此,又笑了,这一笑恍如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般,使得他软了身子跌坐在地,半响都未曾回过神来。
此时,定国侯府,有两人对桌而坐。
“萧贺乾死了?” 说这话的乃是薛潜,满脸的不可置信。
坐在他对面的,乃是他的得意门生何朝恩,他点了点头。
薛潜的震惊是一目了然的,半响仍久久难以平静。他甚至起了身子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踱着步意图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