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冷静下来。
毕竟伯毅候爷萧贺乾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
薛潜此生佩服的人潦潦,萧家独占二人,其中一人是天性开朗乐观不拘小节的先帝萧舜,第二个,便是这个身不在朝野,却活在百官心中无数年的萧贺乾。
此人乃是真性情,真正的潇洒之人,且还不让人生厌,纵使是脾气有些刁钻古怪的薛潜,对着他,也颇有些自叹不如的意思。
如今这人就这么白白去了,说不唏嘘,那是假的。
悲叹过后,薛潜也谈回了正事。
“ 你的意思是,萧贺乾人虽死了,却始终找不到他的遗体?”
何朝恩点点头,颇是苦恼地抿了口茶:
“恐怕是寻不到了。”
“那又是谁,如此胆大包天将他藏了起来?萧怀雪明日暗里如此在意萧贺乾,如今死后却连他的尸首都未曾见过..这暴君脾气素来古怪阴僻,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谁顶风作案,竟敢如此逗弄他。”
何朝恩又道:
“说来好笑,犯人竟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子,且依照目前看来...陛下似乎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且....” 何朝恩说到这里时明显有些不确信,薛潜看他一眼,抬眉问道:
“怎么?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