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随时可以起诉你们诽谤。”小助理忍不住咆哮了。
“江太太,您觉得江少会反过来起诉您吗?”
我捂着耳朵,在秦律师的护送下,好不容易转到了地下停车库,停车库的保安见状也上来叱喝那些记者,毕竟这里是法院,容不得他们如此肆无忌惮。
我急急忙忙地跟随秦律师进入地下三层的停车场,她一边找车一边安抚我,而与此同时,我陡然停下脚步,立在车库的中央,因为我的正对面,就是白晓琳,她也下来车库准备开车离开。
我们四目相接,沉默不语。
“没有家暴,根本就没有,这完全是大嫂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场戏。”
白晓琳的一席话惹来不少嘘声,秦律师扭头看着我,小声地问:“怎么回事?那天我们见面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说的。”
“我不明白,为什么她要离婚,一直以来,我都看到她和大哥很相爱,为什么要离婚?”白晓琳注视着我,平静地陈述,“我那天回到家,听到二楼有动静,于是我上楼想看看情况,却发现大哥指着大嫂怒问,他为什么要给他下药,她想做什么,后来大哥的确失去了理智,但是他只是掐了大嫂的脖子,我见情况不妙才跑进去阻止了大哥的行为,当时,我很清楚地听到大嫂对我嚷道,他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