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不正常,请求我帮忙拉开大哥。”
“根据原告呈上来的验伤报告,女方的脸上有受伤。”
“是,那是因为我打了120之后,大嫂突然朝着自己重重地打了几个耳光,我有些不理解,可大嫂求我帮她拍下脸上的伤,还要求我帮她报警,她才告诉我,她要利用家暴的名义,跟大哥离婚。”
“为什么刚开始警方向你问话的时候,你有所隐瞒?”
“因为,她求我,她求我帮她,平时相处下来,我视大嫂为自己的姐姐,我很信任她,而且她很照顾我,教我很多事情,这份情感让我不得不答应了她的请求。不过法官大人,我愿意为之前的谎言负责。”
我闭上眼回想不久前在庭审现场的情况,我一反常态地保持冷静,连身边的秦律师都听不下去了,她提出反对,却被法官驳回,我很佩服白晓琳,她说这番话的时候,可以面不改色地看着我,是故意看着我说的。我原本以为,人在说谎的时候,会心虚,会逃避对方的眼神,可看到她,我才知道,最高境界的说谎,就是不但要骗过别人,更要骗了自己,让自己信以为真,做到脸不红心不跳。
“咔哒,咔哒——”高跟鞋踏在地板的声音在车库引起了回音,我缓缓地睁开眼,也迈出一步,走向了白晓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