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划伤口,且没有半分放过的意思。
气氛自此降至冰点。
闻声而来的亲戚越来越多,不敢进来,都杵在门口各怀心思。或嘲笑,或解气,或等着看好戏。
倪旖孤立无援,像倔强的花,昂着经络叶脉,依旧惊艳。
除了她和厉钊,其余的一切都淡化。
世界只剩他们两人,势均力敌地对抗。
厉钊加重语气重复:“道歉。”
四目相对里,他的无情像一张遮天蔽日的网,罩得倪旖要窒息。
倪旖点了点头,笑着对厉可儿说:“对不起。”
……
热闹散去,偏厅就留她一人。
厉可儿依旧和小姐妹有说有笑,厉钊被长辈围着,继续谈笑风生。
倪旖独坐几分钟,没空整理心情,浑身被感冒的不适充斥。她没有摸额头,但能感觉得出,又发烧了。龚芸自始至终都没来找她。
方才那样大的动静,叫不醒一个故意装聋作哑的懦弱者。
倪旖胸口闷得慌,于是起身走去楼上,想去客房休息会。
这回她没弄错房间,直接去了最里头的那一间。进去后刚准备转身关门,一股大力猛地按住门板,之重之迅速,连抱带撞地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