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倪旖进了门。
“咔嚓”落锁,厉钊肉身如墙,将倪旖堵得严严实实。
倪旖盯着他那张要杀人的脸,心里虽不痛快,但实在没力气与之斡旋。于是安安静静地站着,以静制动,这已是她最大的服软。
厉钊微眯眼缝,面若寒霜,“你不情不愿给谁看?”
倪旖懒洋洋道:“这屋里除了你,难道还有鬼?”顿了下,她吐露真心,小声嘀咕:“早知道就不来了。”
“不来这,你要去哪。”厉钊压着怒气,“去见你的青梅竹马?”
倪旖不吭声,没力气。
厉钊却当她默认,数秒拉锯后,他一把抓住她手腕,丝毫不懂怜香惜玉地甩去了床上。
倪旖被震得头晕眼花,来不及骂人,厉钊竟压向她身上,深幽目光织了一张天罗地网。倪旖莫名害怕,但直觉反应,就是他妈的决不能服软!
“你想干吗?”倪旖调整情绪,故作轻松,以诱人的眼神抛还回去,将他一军,“外面有你爸,你妹妹,你的亲戚。怎么,你想让他们看好戏?”
这点伎俩,在一个成熟男性面前,简直自投罗网。
厉钊忽的俯身,在她耳边低声:“你这戏好不好看,你说了不算,我亲自检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