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因为她来伤害自己的儿子。
她只能赌,赌这家人中,吴盈是个善人,就像她刚才经历里说得那样,善心大发、悲天悯人。
吴盈确定女厕内没有其他人,无人偷听,这番话传不出去后,在对上陈觅仙时摆出了在贫民窟时面对缺衣少吃的人的表情,哀悯同情又不失保证的坚定。
吴盈常作这个表情,这对她来说并不困难,说话亲善和蔼,一副肯定会为她打算的样子:“觅仙,这些话到我这里为止。我知道了,也会尽量帮你的。”
陈觅仙眸光闪烁,心中却是一沉,不为别的,陆母的保证来得太快,她在听内里的关节时,一瞬间的惊讶都没有,不消一秒就把哀悯众生的表情摆了出来……
陈觅仙当下的直觉告诉她,她输了,就像快要溺毙的人,伸手赌那是浮木,没想到是根稻草,空握一手后的失落和怅然瞬间席卷而来,慢慢沉下去。
用餐完毕,因陆父陆母不住宫中,相相告别后,二人缓步下了层层大理石台阶后,坐上司机恭候的轿车,车辆起步汇入海亚市区如织的车流之中。
夜色渐浓,西洋餐厅修建得希腊神殿的外观,射灯打在柱子上显得越发古典恢弘,阶下的草木浓绿森森只有虫鸣窸窣。
二人在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