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等着陆行赫的专车,一直未来,司机也太惫懒了,按理来说,一国的殿下怎么说也不该等车。
夜间的凉风吹拂过草木,树叶摇摇,向二人吹来,陆行赫体贴地脱下西装外套披在陈觅仙的身上。
她不要披他的外套,可陆行赫历来强硬,不会给她拒绝的选项。
陈觅仙披着他的外套,有种被他的气息包围住的感觉,淡淡的麝香味,令她如芒在背,她紧紧攥着胸前的手袋,忍耐时纤细如葱的指尖近乎陷进掌心里。
陆行赫猜出陈觅仙十有八九找过他妈了,但想着还有一二的可能性未找,出于他真的很想信任她的心理,便没说什么,无心挑明、和她提起这事。
反正陈觅仙如果真找了,过不了多久他妈就会找他谈。
谈什么?无非是要他管好她,让她识时务、懂得闭嘴之类的话。
但眼前的陈觅仙披着他的外套时满脸不愿又隐忍着,还是令他不悦,走近她时,闲适地手插裤袋居高临下地问她:“你怕我?”
怎么会有人如此不要脸,狠狠伤害她后问她,是不是怕他?
陈觅仙答:“我能不怕你吗?”
陆行赫有些想笑:“你这倒是实话。”
陈觅仙鼓足勇气望向陆行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