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眼,听见天子感叹:“那驾车人纵使有再多愧疚心,也挽不回稚儿的腿,判他死刑也是让他安心去了。”
“祸不单行,臣家奴,有一子八岁,也是遭遇了此类的不测,被京中一匹疯马所伤,闯祸人的态度却与上诉故事中的康氏迥然相反。”
元载的话还没有说完,皇帝的神色一惊,马上意识到疯马的主人非富及贵。
因为百姓不得豢养私马,可想而知。
元载拜一揖,表情悲沉:“此事几乎过去半年了,臣的家奴竟然不敢说出那惊马的主人,草草了事,还向臣隐瞒说他儿子是自己走路摔跤伤的。”
皇帝气得龙体跳起:“朕竟不知道京中有这等冤事,元相公快快说全!”
“陛下,恕臣直言不敬,今日臣此言也只敢跟陛下讲,那疯马正是御赐之马,疯马的主人正是郑王啊!那时您将昭陵骏马的后代赐给郑王,郑王又是您与元妃所出的嫡长子,人们纷纷以为您有册立郑王为太子的想法,何人敢得罪未来的太子呢!当时郑王一力压制此事,百姓如何敢吭声!就连臣今天也才从童言无忌的孩子口中听说此事,还听说郑王失去爱马,愤怒无处发泄,将牵涉其中的一名乐伶以屠马的罪名抓起来鞭挞数十,闹得乐坊众人跪在郑王府求放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