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默望去,她脸上的溪水珠子清如朝露。
他觉得学了骑射的商音果真进益了,这样微妙的动作轻松被看穿。
不过有一点她错了,他可不怕抢任何人的风头。
挨着商音坐下来,独孤默拢了拢袍角,手掌探入溪流中随水,仿佛抓着什么不存在的东西,认真说:
“那时我也曾心信心满满射了那对双雕,就在放弦时忽想起你说过,‘大雕在天空里翱翔多么自在呀,为什么要射它’,是啊,那么漂亮的鸟儿为什么要射它呢!那时的我,扔箭也不是,松箭也不能。”
商音倏忽一笑:“你这个贯于流连在花丛中的孟浪子,是不是将每位女子的话都记在心坎上。”
“嗐,你还没说,如果那句话不是你说,我定然不会将它放在心上。”这句回答就是这么信誓旦旦。
“我的话才不需要你放在心上。我走了,等会雍王该找不到我了。”她如偷了糖果的孩子躲避起他的视线,正要起身离开时手腕忽被他握紧,像一根藤蔓牢牢牵绊住正盛的花枝。
商音用力一甩开,独孤默不防地一仰,身后的溪流溅起一通水花。
学武的人臂力就是不错,独孤默单手撑在浅溪里的雨花石上,一柱擎天的力量为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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