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支撑住了要落溪的身体。
他若无其事地撂起侧身湿水的衫袍,揩去泪痣上的水花,眉眼噙着风流的狡黠吟吟一笑,扫走所有的尴尬。
更扫去尴尬的是不远处惨绝人寰的凄厉:“不好了,熊罴吃人啦,熊罴吃人啦!”
他们蓦然大惊,急忙朝着出事的地方跑去。
因为方才大家狩猎,扰得林中兽物惊乱,那只熊罴很识趣地躲入山洞中修身养性,如今林中安静下来,它才出来觅食。偏巧撞上皇帝命宦官去探熊踪迹,那位小宦官胆子大,没将熊罴放在眼里,惊惹了它时活生生地被咬断了一只胳膊!
一时嚷声扩散出来,大半座骊山鸡飞狗跳的动乱,仿佛是山脉上的那片天要轰塌下来。
身手好的人便驰马追着那只熊罴,李适,李邈兄弟并着几位金吾将军的英姿在繁茂的山林中一一穿过,一带苍郁的山林瞬被乌泱泱的飞骑覆盖,镗镗的马蹄暴驰堪如一道道雷电劈下来,貌似下一秒就要着起火,叫人忐忑心慌。
而那只逃之夭夭的熊罴竟像是千年修炼成的熊妖!
身上的棕毛掺了层金亮的颜色,嗜血成性的发飙,窜着鬼魅的身手逃得飞快,连李适的坐骑也要追赶不上。
每每要追赶上,一片箭雨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