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佩服的眼神安然地落在王歆身上,听见那句可怕的自夸阴森森地响起:“有句话他说对了,我还真是个用毒高手。”
的确,拜用毒高手所赐,另外一边的他们还没为马鹿草找出什么完整的头绪。
当朝的九寺之一太仆寺,主掌皇家牧马,天下马匹,尽编之入藉。小到关乎育马,大到马政经济,都在太仆寺的管辖之内。如今这事请教了太仆寺的牲畜仵作来检验,死马是误食马鹿草的症状,可破开马的胃袋,检验其排泄物,努力寻出马鹿草的踪迹,可一无所获,再查不到就只能推翻关乎马鹿草的结论了。
“马鹿草是何物?”升平光听这名字还以为是马吃的草料。
仵作验完马尸道:“马鹿草对于人是药,对于畜是毒。中土本不长这种植物,由南诏人入中原而染来,多遍布于山野丘壑的贫瘠之地,也正因为长了它,那片土地才会遭到破坏而贫瘠。马鹿草可致牛,羊,鹿,驴等牲畜中毒,严重时死亡。莫说误食,就连采这种植株入马棚垫厩也是万万不可行,马不死也得烂掉四只蹄。”
独孤默行军作战,马是必须之物,自然听说过马鹿草,便说:“我们行军打仗之人,有时候途中瞧见马鹿草,不过是一把大火轰轰烈烈烧了的事。”
一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