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音有些沉默,略懂药理的她不会对马鹿草陌生,只是心思还繁杂地留在马场之上的事收不回来,人魂分离般呆板地站在那里。
直到独孤默用胳膊肘攘了一下她,“你不是认识很多草本植物吗,这会怎么没话说了?”
商音指了指郭暧诙谐回答说:“那你去烧郭六家吧,他家院子里就长这种草,喔,就连房顶上也长。”
“什么?我家屋檐上都长草啦,我居然没瞧见!”郭暧忽想到自己每天在一片草原下走进走出的画面,决定回去要叫家丁清理一下门户。
“马鹿草就是紫茎薇花嘛,我用来替你小侄女治过疹的,还有上次你的屁股被嘴毒的大蚊叮了一口,不就是它给你消肿的么!”商音的最后一句话也是说得直言不讳了。
说的人没有脸红,当事人听得脸红起来,“嘿嘿”挠头笑了两声,惹得升平忿忿地瞪着郭暧,浑身上下都冒着那股酸劲,已然是醋坛子里酸溜溜发酵的高粱,坛盖子被人掀起,醋味,喷之欲出。
“好哇!”升平打雷似的一跺脚,“她串你家门子串得挺勤的嘛!连你家房顶上长什么草都知道,居然……居然还知道你屁……你后面肿起来了!”说着火气上来踹了郭暧一屁股,“肿肿肿!再肿一次吧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