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的墓,还有舅舅与舅母的合墓。那一丛丛茂密的野草,如追思般疯狂地蔓延。
这催泪的光景,商音由不得要伤感,太阳慢慢斜落下去,便靠在墓边与阿娘唠嗑家常贴心的话:“阿娘,如今商音长大了,认得回家的路了,阿嫂很热情地来给我添置新衣,说要用上等的蜀锦……喔,对了,你还不认识阿嫂吧,都不知道阿兄是哪辈子捡来的福气,妻贤子孝……”
咕咕——
一声布谷鸟叫横空而去。
不太动听,又不像是布谷鸟。
倒像是哪只黑不溜秋的乌鸦在东施效颦。
商音寂寂地抬头,一丛丛绿得油亮的大榕叶闪烁着耀眼的光斑,除此之外,一点生灵的气息都没有。
“我来探亲,你也要来探亲了不成?半乌鸦半布谷的,我可不是你亲戚!”她饶有兴致地吐槽,那只布谷不布谷的鸟也不知道藏在哪里吵死人了!
她的第六感觉得那只鸟在盯着她,眼眸豆大的,感觉就跟独孤小人那样,贼精亮的!
她再也不理会那只吵人的鸟,翻上马背告辞了。
那茂盛的绿叶,间隙里早已悄悄亮出一股柔和的眸光,眉眼间的桃花痣,一度是标志性的风流。
即将日暮,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