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幸识得刘郎,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啊!说出这种话,商音都觉得自己恶心极了!不过,沾沾自喜的是,扯一个宰相的官位出来大过王遇,瞧他怎么抉择。
刘斌面上是惶恐,倒也是正经之人,忙拱手道:“多谢垂爱,如今小生身上已有婚约,入蜀便是提亲来的。”
“喔,还请问是女方何家?”
他也如实告知:“秘书少监王公之千金。”
商音揩了“眼泪”,嗤嗤笑说:“不过是区区小品官的千金,我父亲是当朝宰相,我只消说一声仰慕于你,哪怕你才情不够只要你投干谒去他必定于仕途上栽培你,难道凭我父亲的地位还无法作罢一场婚姻……”
话未完,已被打断:“小娘子请自重,这种话既玷污了刘某,又拉底了小娘子的身份。刘某断不是朝秦暮楚,攀高踩低之人,莫说你是宰相之女,就算你是九天仙女,不入我的眼,便视作粪土,多说无益。”
一番铿锵言辞,面容如霁月般亮洁高尚。
商音不再用娇媚的话去缠他,莞尔一笑,回归正经:“若你喜爱之人,是粗布贫女,那你也会要她?”
“无关名和利。钗环为信物,我既送,她既收。只要我眼光不会错,她哪怕是残疾,我也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