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余生。”
话已撂在此处,刘斌昂首挺胸,大步流星,作揖告辞。
商音本是犹豫将自己的身份如实告知的,可是人家走得快,她黯然问道:“蒹葭,这样去试探一个人,会不会我出的点子太拙劣了?若是日后他得知真相,心里头会不会因为我欺骗他而恼怒?”
“若是他因此而恼怒,那他便是心口不一的伪君子了。”
蒹葭这话说得还挺有道理的。
回到家中,商音就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采梅,将刘斌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诉了出来。
但是采梅并不因此觉得多么高兴,难道这桩婚事就能如愿错位吗,心里头仍为欺骗了刘斌而苦恼。
“小娘子,不好了!”
蒹葭从墨色般的天跑进亮堂堂的屋子,脸上的惊慌也逐渐瞧得清晰。
商音瞧她这样大惊小怪的样子,不由得逗趣起来:“怎么了,大晚上的,有鬼绊住你的脚了?”
“绊住我脚的东西不是鬼,是……是那只雁……那只雁死了!”
“什么雁?”
“就是那个刘斌今日提亲时送来的奠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