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亮等到如今就快日上三竿了, 那处却始终安安静静的, 连个消息也没有传出来, 别庄里的下人等得便有些焦急不安了。
“张管事, 您老要不进去瞧瞧,打探打探消息?您看这午膳我们到底是怎么个说法?”
灶上的一把手刘婆子第一个安奈不住了, 别的都好说,可要不要准备午膳这可等不得。
昨日里吩咐下来的是今日一早便会走, 不用忙活午膳,可今日都这会儿了还没走成,可不得用了午膳再走?
虽昨日采买的多买了许多菜色, 可京城来的这些个人吃的俱都是最好的,现在不去问问午膳上什么菜,万一到时候点的菜名厨房里压根没准备材料,一时之间哪里来得及上菜?
不过既然是昨日里主子特意吩咐过不用午膳的,刘婆子可不敢就自作主张吩咐下面采买的人放心大胆地各式菜色都买些来备着, 总得要得了张管事一个准话才放心,不然这没用上又吃不完的那些算谁的头上?
其余围在周围的几个纷纷应和。大家伙儿都在等吩咐,可院子里边却关得密不透风,连个消息也没有传出的,这让大伙儿怎么做事?
张管事是这别庄的一把手,前头去了几次问话俱都连门都没让进,此时也正烦闷着,被大伙儿一催,心里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