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差点儿没破口大骂,若不是怕被京城里来的那些人碰上还真不会咽下这口气。
踱着步走了两个来回,张管事心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在走一趟好歹试试运气,这才对大伙儿摆摆手,吩咐了刘婆子先准备去吧,自己则小跑着往那处赶去。
尚未进门,隔着墙便能听到几个小孩嬉戏玩闹的声音,张管事心里一喜,觉得这回或许没有白跑一趟。
然而还没靠近院门,守在院门口的一个英武青年便皱着眉拦在了外头,也不说话,光那一身的气势就让张管事不敢再上前。
“这位爷,里头可有什么事儿吩咐下来?我们也好提前有所准备。”
张管事用袖管抹了抹脑门上的冷汗,立在原地陪着笑小心翼翼地问着话,心里一突一突的。
郭信肃冷的眼光扫过眼前的中年男子,便见那中年男子连硬挤出的笑也端不住了,若不是因着脚软,怕当场便要落荒而逃了。
毕竟那身杀气是实打实三年战场上积攒下来的,三个月前才回的京城,一身煞气尚未被收敛住,要唬住一个没见过市面的乡巴佬自然不是问题,
郭信轻蔑地一笑,不再理会那软脚虾,转身便往院子里走去。
要问里头的状况如何?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