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性别的孩子没了工作, 再说了, 哪怕允许生,她怕也不会生下的,谁让她今年三十七了,能不能平安生下还难说呢?
醒来后扑进在丈夫怀里象征性地掉了几滴泪, 她很快就说起了正事,她觉得她一心是为了丈夫着想,不成想对方竟然不领情?
听了丁满财的话, 陈巧芳火冒三丈, 怒视着丁满财, “丁满财,你吼我?我是为了我自己吗?我这么说还不多是为了你,为了我们这个家。我又不是真的想把你那宝贝侄子怎么样, 我就是想用这事让他没这个脸说接你的班!”她还不都是为了他们这个家。
丁满财急促地喘着气, 胸脯一上一下地剧烈起伏,压着嗓子吼,“那本来就是金宝的…”要不是他死活不点这个头, 他妈能这样吗?
他话还没说完,陈巧芳听懂了他话里的意思,激动得挣扎着要起身,丁满财赶紧把她按回到床上,,心里还气着媳妇怎么能那么说,说话很冲,“你不要命了,你现在还不能动。”
“你都没了工作,我们一家子都活不下去了,迟早要饿死冻死的,还不如现在趁早去了的好,省的看我的志祥受苦。”陈巧芳试了几次都挣脱不开男人,干脆顺着丁满财的话,声嘶底里地喊。
瞅着媳妇毫无血色的脸,丁满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