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很不好受,想起当初她执意要嫁自己这个一穷二白的乡下小子,这么多年受的委屈跟吃的苦,心底一软,放柔了声音,“巧芳,你别这样。工作的事当初都说好的,是我犯拧,想差了,结果把妈给气倒了,也害得咱孩子没了,我不想再继续错下去了,你放心,我干了这么多年,也有点经验,没了工作也可以重新找,现在政策好了,这几年咱这也开了不少新的厂,我…”他要是早这么想,是不是就没有昨天的事了?
可惜丁满财说了这么多,陈巧芳却没听进去,那些是都是私人办的,谁知道哪天上头政策变了,又不让私人办厂了,还是国家开的厂好,再说她男人在厂里这么多年,眼见就能升职了,她哪舍得?
于是她板着一张脸,泼丈夫冷水,“你多大的年纪了?人家要的都是小年轻,再说了,照你的说法,是你把你妈气着的,这事传出去,人家谁还要你?我看直接说是丁家宝把你妈气着的,这样的话,便是你打报告了,厂里了不会同意的。”
一开始没说是丁金宝气晕周淑兰,那是陈巧芳心里心虚,可这会儿她转过弯来了,把流产的事推到丁金宝身上不大保险,当时屋里还有不少老丁家的人在,她能说,她们也能说,更重要的是她这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就不该来,就这一点,压根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