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小心思,甚至也没有往她们故意那一方面想,她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叫人难以忍受。
可是此刻,那种身体上的痛楚反倒是没什么了,那种精神上与心理上的双重羞辱才是最叫阮琨碧抓狂的,她狠下了心肠,忍下了那种仿佛撕裂肌肤一般的痛楚,张口道:“阮琨宁!我可是你姐姐,你却竟敢公然如此羞辱我,天下可是没有王法了吗?!”
阮琨宁挑起一边眉毛,疑问道:“羞辱你?没有呀,”她面上的神色是恰到好处的不解,一脸无辜的道:“我听说,前些日子三姐姐不小心掉进水池去了,为此还得了一桩好姻缘呢,这自然是妙事一件,值得庆贺一二。只是那池中水太多,你又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我也只是一片好心,想着叫他们动手,帮你把脑子里头进的水倒出来才好呀。”
阮琨碧听她说了一通,却还是再一次把自己羞辱了一通,心底便已经是愤然,怒道:“你不必在这里偷换概念,我说的是你居然对自己的姐姐下手,心肠歹毒之事,你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我这个人有一个坏处,便是心太软,”阮琨宁浅笑着看着她,慢慢的道:“眼见着你犯蠢,总觉得过意不去,总要点醒你才能舒服些,”她欣赏着阮琨碧面上的怨毒神情,权当是在看一场滑稽戏:“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