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早就分了,你可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我又不是三岁小儿,吃着这一套。所以呢,既然分了家,你还算我什么姐姐呀。
哦,你也不要想着说,咱们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分家也是断不了关系的,这种没有常识的混账话还是乖乖地咽下去为好。咱们分了家,就算是两家人了,便是有关系,也只能算是河西阮家的嫡支与庶支,你这些年的书竟是读到狗肚子里头去了不成,这世间从来都是嫡庶尊卑分明的,哪里有嫡支嫡出的姑娘,跟庶支所出的姑娘见礼的道理呢,我这么说,你懂吗?”
阮琨宁悠悠的笑了起来,道:“世间事可不是看谁年纪大便是谁说了算的,光长年纪不长脑袋,这种蠢货谁都救不了她。你说,是不是呀,”她慢慢地走到阮琨碧面前,一字一字的道:“三、姐、姐?”
阮琨碧目光冷冷的盯着她,似乎恨不得用目光杀了她一般:“呵,所以你便可以这般肆无忌惮的侮辱我吗?难不成大齐律法中还有一条,叫做嫡支所出的姑娘可以肆意轻慢羞辱庶支姑娘吗?”
“大齐律法当中自然是没有这一条的,”阮琨宁慢条斯理的欣赏着她的悲惨境地,道:“可是大齐有规定过见到皇族之后应该行的大礼,如果我脑袋没有坏掉的话,你好像完全是置之不理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