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人自杀了……”
“怪不得警察和救护车都来了。”
“好像是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 在酒店吞了安眠药。”
“怎么那么想不开呢?”
“谁知道呢……哎, 可惜啊……”
……
宋沉知道她在听, 停顿了几秒,整理了一下语言,“你们以前一起玩过,他曾经是个怎样的禽兽你应该特别清楚,但出了这事之后,他就跟完全变了个人似的。”
“他在墓园里待了整整五天,状态越来越不对,我真的没想到,他的赎罪方式是选择结束自己的人生。”
陶奚时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紧抿着唇,一言不发地听宋沉叙述事情的发生经过和结果。
隐有哭声传来,陶奚时听得模糊,眼前也模糊,救护车什么时候离开她都没发现,人群渐渐散去,她却还站在原地。
她突然记起陶意浓离开的那天,和现在的情形那么的相似,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一句句谈论的话题,那时的她眼神滞缓地盯着现场,大脑空白一片,做不出任何反应。
而今天,相似的剧幕又上演了,又是那么真实地发生在眼前。
第一次带走了她最爱的人。
第二次带走了她最恨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