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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奇怪了,她并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心情竟然莫名的沉重,所有的恨与怨,随着主角的离开,在今夜将统统消散在风中。
她在心底压得那么辛苦的事,此刻突然了无痕迹地断在了别人手里。
只是有一些悔,再也无法重来。
宋沉沉默地看着陶奚时,心想,辛亏盛林野这时不在,要不然就陶奚时现在这模样,他不知道得多心疼呢。
过不久,他站不住了,腿有点发麻,懒懒地靠上车身,“我们走吧?”
用的是询问的语气,陶奚时轻声道:“你先走吧,让我一个人走走。”
宋沉哪敢让她一个人走走,可见她现在的情形,估计会跟他倔到底,于是嘴上应着,“行,那你路上小心。”
她点点头,便不再说话了。
这些事总是这么猝不及防的发生,让她一点儿缓冲都没有,只有愣愣的,接受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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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上,宋沉开着车,控制着极慢的车速,偷偷摸摸跟了她一路。
她先是自己走了一段路,后来在站牌等了五分钟的公交车,乘上了车,又提早一站下车,一直走到家。
一路灯光明亮,她削瘦的身影在冰冷的路面投下漆黑的影子,一路尾随,一路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