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标旁还放着一罐喝了一半的可乐,她几乎能想象到,在这一个午后,盛林野是怎样一边喝着可乐,一边默不作声替她敲出这篇课程论文。
那时候他的表情一定是漫不经心的,这些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话下,是不用费神就能轻易完成的东西。
他应该是写完论文才出去的,并且出去不久,因为手机都没带,电脑也还亮着。
果然,这时候门边传来了转动锁芯的声响,陶奚时立刻侧头看过去,门边的盛林野咬着一支烟,边点起烟边往她这儿看一眼。
他手里拿着一包刚拆的烟,陶奚时猜测,他刚刚是出去买烟了。
可是他,明明很久没碰过烟了。
气氛微僵,偌大的客厅安静至极,陶奚时看着他走过来,看着他俯下身,再看着他伸手拿起手机,好像要走,她反应迅速地拉住他这只手。
他没动,抬了抬眼皮,懒洋洋的模样,没什么表情,就那样看着她。
这一眼,让陶奚时觉得心里堵得慌,她直入主题地解释:“我之所以还戴着它,是因为……”
而他取下唇间的烟,平静打断她,“我不想知道。”
说话时,有烟草的味道,陌生的,疏离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