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这样喊她,几乎没有情绪波动,淡淡地说,“反正,你也很清楚,不论你怎样,我对你总是没办法。”
宋沉二十分钟前在电话里,苦口婆心,语气认真地对他说,“你和她谈谈吧,好好劝劝她,她是不是眼神有问题啊……”
“感情这事没法勉强。”他勾起唇角笑了笑,笑意凉薄,“我不会劝她,也劝不了她,更没有资格去劝她。”
“而且站在她的角度,我并不认为她做错了,即使有时候让我觉得有不妥的地方,但是她做什么都没毛病。”
就像他一意孤行地喜欢着她,喜欢这件事并没有办法左右它,也没有谁对谁错。
哪怕她心里装着另一个人,也不能说她这样是错的。
这日子,就这么过吧,柳暗花明是最好,精疲力竭也是应该的。
因为最后,他还是会站在她这一边,为她妥协。
前面是深渊,他就尽力拉着她。
如果拉不住呢,那就干脆陪她一起跳下去。
……
他越是轻描淡写,她越是觉得不对劲。
陶奚时这会儿还盘腿坐在地毯上,她撑着茶几站起身,坐得太久导致双腿发麻,腿一软差点没能站住,被盛林野伸手一扶才站稳。
他没来得及抽回手,她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