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走到他跟前,垂眸盯着眼下想逃却根本动弹不得的“天京第一刀”,低道:“你若不想死,从现在起,最好不要再运半分力气,更不能急火攻心,否则一旦气息紊乱,脉气会冲撞到你的内伤,到时候就不是从嘴角流血,而是直接喷血了。”
原本像一条僵虫一般蠕动的彭小刀听了这话,立刻闭紧了嘴巴。
苏牧的话,他信。
毕竟在这天京之内,能在几招之下就将他伤得如此之重的人,少之又少。
夜风萧瑟。
苏牧抬眸朝远处看了看。
从这城西回到苏家,若是靠腿,彭小刀怕是要走到天亮了。
不过也好。
“你不是说……‘苏家让谁三更死,绝不留谁到五更’吗?你回到苏家,应当恰是五更时候,既如此,不如就让你们苏家大少明白一个道理。”
说着,苏牧微微俯身,生怕彭小刀听不清楚似的。
“地府不是苏家的,这天京——更不是。”
说罢,他从身前抽出了之前收到的“刀下亡魂”战书,原封不动地放在了彭小刀衣服的口袋中,又轻轻掸了掸方才因为打斗而微微褶了的睡衣,转身潇洒离去。
“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