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一丝热气,忍不住蹙了眉,用搭在架子上的外衣裹住小女郎。
可纪菀一会儿就颤抖起来了,了缘不敢让她离火太近,这会儿是用火止了寒,晚上就容易发热。只能自己抱着小姑娘,用体温给她暖身子。
纪菀十岁稚龄,还不算大,再说这会儿人命关天,也不是顾忌那些的时候。
了缘抱着小女郎,低头看她:“可想说会儿话?”
好久才听到小姑娘几不可闻的‘嗯’了一声。
了缘其实没有太多可以逗小姑娘开心的故事,想了一下才开口:“贫僧从小被遗弃在武陵般若寺门口,多亏了主持收留了。老主持圆寂时与我说洛阳是当今佛门最兴盛之地,所以贫僧便决定前来白马寺。”
“我并未听过般若寺?”
了缘笑了:“般若寺很小呢!”
小和尚生得好,声音更是好听。他一时也不知道如何与女郎形容般若寺的小,眉头蹙了下才说:“除寺外牌匾外,再无书卷;三两年才遇一俩僧人。”
那是有够偏僻。
“从武陵出发的时候,正赶上朝廷实行禁边政策。中途襄阳更爆发一场□□,兵乱长达一年,这是武陵到洛阳的必经之路。为躲避战祸,我更多的时候就是在荒山野外度过的,路途难行,所以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