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直到洛阳,约莫用了有两年。一次,我也落到过这样的山谷里,足足呆了有三个月。那是我在山林里呆得最长的一次了……也是在这样一个山洞中度过的。一开始我也害怕极了,第一天夜间并没有睡着觉,念了整晚的法华经。”
从纪菀遇见他开始,这小和尚都是荣辱不惊的模样。
真没想到也有这样的时候!
那时候小和尚大约比现在还小两岁。想想小光头在阴冷的山洞里,不住的左顾右盼、大声诵经,间或被外面风吹草动吓得瑟缩的样子……莫名的、心里就轻快了。
纪菀:“你是怎么出去的呢?”
了缘用树枝将果子穿在一起,用火烤一会。等果皮都皱起来了,从树枝上取下来,吹凉了撕掉皮才拿给她。
纪菀尝了一口,不仅涩的味道去掉了,居然还有点甜甜的。
“一个猎户救了我。”
“一个猎户,”纪菀一直在注意了缘的神情,立刻就发觉了他的情绪波动,继续追问:“这个猎户很不平常?”
了缘沉默了好久,似乎是在思考该如何说、或者是该不该继续说。
最后他并没有敌过小姑娘期待的眼神。
“他原先是兴朝戍边的将军,一直战战业业的守卫边土,与妻子儿女聚少离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