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说:“今年收成一般,去年的收成很不好。天干大旱,梯田都没水了,排里的日子过不下去。狗官还来催田赋,收得一年比一年多,不过都被我们给赶跑了。”
赵瀚叹息道:“贪官就是这样坏,我也是被贪官逼得造反的,我懂你们的难处。”
“阿哥若是做了皇帝,今后大家就有好日子过了。”盘买尾奉承道。
赵瀚又问起八排瑶的选举制,聆听许久,突然问:“广东瑶民都是这样选举首领吗?”
盘买尾摇头道:“瑶民跟瑶民不一样。我们八排瑶跟汉人亲近,还要给官府服徭役,汉人有时蔑称我们为‘听招瑶’、‘听调瑶’,就好像我们是被驯服的狗一样。广东还有许多过山瑶,他们不会种梯田,总是放火烧山种粮食,一两年就要换一座山烧。过山瑶的首领,就不是选出来的。”
“为何你们要选举首领?”赵瀚又问。
盘买尾回答:“不选首领,怎么安排放水?怎么管理排冲?”
赵瀚瞬间明白了,梯田是八排瑶的命根子,而梯田的放水灌溉,又必须具有高度纪律性。哪家的田不服从管理,就要影响一大片,首领世袭制必然带来厚此薄彼。
因此,他们首领需要选举产生,保证各家的梯田能够正常生